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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变异
 我几乎连想都不太敢想,因为这一定是妈妈跟志杰表哥在隔壁房间所传来的爱爱声。听到了这声音,我忽然间还是有点“忌的想法”想起…真是不该,忽然间又有点懊恼起来,怎可以又对自己的妈妈多作联想呢?我刚刚才复苏的情绪,不因为这样的“不该”与“懊恼”又冷了些许。

 于是只好望向婶婶,发现她见我停顿了下来,也跟着停顿了,看起来,她好像也有点想倾听,甚至…偷窥自己儿子初为人事的模样的样子。

 我望了望她,她才回了神过来,也发觉了我刚刚好像已经看懂她的想法,不意会刚刚那种情景的窘态,使得她脸红了起来。(好像很尴尬的样子?)

 忽然间,我们都不太清楚要怎么去打破这么窘状而沉默了下来…我想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婶婶毕竟是她个性如此吧。她就是比较忠厚老实些,不太会主动拒绝人,也不太擅长营造或掌控环境,这跟比较沉着冷静坚强、反应也比较灵活的的妈妈有些不同的,她们两位自师专以来就一直是好友,却分别拥有不同的这两种性格,好像彼此也是种互补吧?

 小时候,我们家跟叔叔他们一起在台中时(前面说过,我们在我小学二年级才搬到台北住),从小我就见到妈妈与婶婶她们之间类似这种不同性格却又能互相互补的情景,可是我一直也颇喜欢婶婶这种处世态度。但现在较老实的婶婶她却不太会处理我们现在的状况了,我一个十三岁小鬼,还不太会也不敢主动跟长辈打破这种僵局…也许,现在换做是妈妈就不一样了。

 啊…现在怎么可以“换成”妈妈?妈妈怎么可以跟我以这样的赤状况抱在一起呢?真是来…我自己想到这,也不再次地“尴尬”、“懊恼”了起来。但奇妙的是,这一次那种再次的忌想法,居然让我的小弟弟又忽然间更硬了,理智止不住我潜意识的回忆,我居然又想起了刚刚在楼下,母亲那雪白婀娜的风韵身影。

 婶婶的眼神中,好像也有产生~毕竟血缘伦的概念是深藏在每个人心灵深处的潜意识望吧?当她听见了自己的好友~我母亲,与她亲生儿子正在做那种事情所发生的浪漫呻后,也会牵动了她潜意识的想法吧?

 只是忽然间,也许是被我发觉了她“居然”有这种想法的情景是其一,又或是~我猜测的~因为婶婶她的心灵上、情境上,原先在我面前所扮演的是个“Aunty”那种不甚让她自己害羞尴尬的角色,但忽然因为听到自己儿子在隔壁房传来的的爱爱声音,而煞时间让她转换回“我的婶婶”或“志杰的妈妈”的那种角色,使她在我面前忽然间角色扮演不能适应吧?让在我怀中的她,一时无法面对我关心的注视。

 还是…她也大概忽然意识到了,其实现实生活中她还有另一个深爱着她、而她也深爱着的丈夫,因此为跟自己侄子有了“婚外行为”而使她感到道德上的羞愧感的呢?~其实我到现在都一直未知她那天晚上这个时候的真正想法是什么。

 于是,婶婶略带羞涩地将头埋进了我的怀里躲了起来…我看了(也只能看到)她耳都已经红了。

 不过当时男女经验尚不十分丰富的我,其实并没有立即发现她心态上的这些改变与羞惭感,我当时只有十三岁,而只有刚刚那一次经验的我,当时只以为“Aunty”又兴奋了,正有点顺势想取悦她(也顺便想足一下我刚刚因伦想法而带来的),事实上我忽然间变得相当冲动,有点想用“咬住她耳”那种雄天生的征服感来足我怀中的女人。

 “不要这样!晓民。”在怀中的婶婶,头也没抬就拒绝了我的爱抚动作。

 “姨?”(我当时尚未意识到她已经回复到“婶婶”的那种角色)我有点惶恐问道∶“你生气了吗?我刚刚是不是太鲁了呢?”

 “不是,你别想太多,不是…”在我怀中的她猛摇着头。

 忽然间,感觉我膛中有点泛…婶婶居然哭了!“啊?”我一时错愕∶“翠茵婶婶…?”

 “别管我,让我静一下,好吗?”婶婶在怀中缓缓的这样道。

 当时的想法是,婶婶那种语气,并不是要责备我什么事情…那她是因为什么呢?我只有一直的思考着,以便安抚她莫名的情绪。

 其实我一直很敬爱婶婶她那种敬爱的关心,不会因为我们已经发生过了关系而改变,或变质成了男女间不纯的交往关系而有所改变~至少我的想法从当时的这一晚,甚至到以后的现在,都一直如此。也就是关系跟现实生活的角色关系,应该是可以明智地分离相当清楚的。

 也许婶婶比较不能转换或者区分这种角色间的关系,但因为我还是相当重视她,因此着急的一直问她∶“到底怎么了?”然而她一直在我还中沉默不语,于是也只有遵照婶婶的指示,让她安静了。

 而因为我俩相形沉默,只是互相拥抱着不再说话…大概过了十分钟吧,这期间,隔壁房透过墙壁隐隐传来的母亲与志杰表哥爱爱呻,相对的听得更加清楚了些。而我忽然间也意识到婶婶现在这些举动应该与此有关,于是“想保护女生”那种男人天生的想法自然产生,就用双手帮婶婶她住了她耳朵,并不断的安抚她柔滑的背脊…也许这仅是现在我所能做到的,仿佛此时,忽然变成了我才是这位“受伤的小女孩”的长辈一样,像呵护晚辈的心情,呵护着这个心灵可能有受伤了女人。

 要命的是隔壁妈妈他们的声,却让我小弟弟越发坚毅,就这样直直堵着婶婶的小美妹…我几乎只要一,弟弟就可能会溜滑进去!只是我不但不敢,而且此时我还担心这种起行为,会对婶婶有一种“不敬的伤害感”让她更加难过或是什么的,害得我也不敢再动。

 良久,隔壁的妈妈与志杰的声音渐息,我才将住婶婶耳朵的双手拿开。不料,女人真是善变的~也许婶婶她此时也决定不想继续“尴尬”下去,使彼此还在体相拥的我们气氛更加尴尬使然吧?反正男人,永远无法能了解这时候的女人真正在想些什么。

 所以,从我怀中抬起头的婶婶,忽然一扫她方才的霾,除了眼角还略泛着丝丝的泪痕外,反而用一种很正面的笑容,又有点感动的样子看着我说∶“晓民,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真正是个男人了呢?”

 婶婶微笑地看着我,认真地说着,然后稍微低下头,轻拭着自己眼角上的残泪。我不懂婶婶的意思,只好以眼神充了疑惑的样子呆望着她。

 “婶婶很感动…你真的是个好孩子…”婶婶微微地微笑着,用一种欣赏孩子成长的眼神看着我~即便我们两个都是赤对拥着,似乎在这种情境下,不该出现正常那种长辈与晚辈的对话才对。

 (婶婶回复了婶婶的角色了…)心里边这样想,嘴吧一时却不知道要跟婶婶说些什么才好。我猜,婶婶是因为我刚刚住她耳朵的举动,才会有这种“感动”的反应吧?

 婶婶温柔慈祥地亲了我额头一下,真的,那是一种只有长辈对晚辈才有的态度跟轻吻。“慈祥”这字眼,出现在两个相互赤的男女面前,真的很奇怪,也许因为辈份亲属的关系,和互相愉悦的关系是两相混淆的。古往以来自今的社会大众,大概也是因为无法接受这种角色间的忽然转变后的尴尬,所以“伦”这行为才会被人类社会所止的吧?

 然而,今天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了,一次是方才在楼下,我们各自的母亲们,也曾赤身体地各自对她们自己的儿子“慈祥”过…所以,突然好是熟悉这种感觉。虽然,以上这些想法,只是在我脑子里边一瞬间,飒时闪过这么多复杂的感觉而已。

 婶婶大概看见我古厘古怪的眼神很有趣吧,不嫣然笑了一下,说道∶“晓民,我要你现在用侄子的身份,跟婶婶重新的、真正的做爱一次好吗?”

 “嗯?”本来我不懂婶婶为何忽然这么说,不过马上就懂了,婶婶也想“真正的伦”一下,虽然我们只是姻亲伦(大概婶婶也是因为“隔壁的儿子”的刺使然,才会忽然有这种想跟我“真正地伦一下”的想法吧?)。

 我苦笑了一下∶“婶婶,今晚我真的成长不少,也见识到女人的心思,真是细腻复杂…好在你侄子不笨…嗯,我答应‘您’。”

 我捉狭了一下,称婶婶为“您”逗得婶婶一时出哭笑不得的眼神。

 “可是婶婶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情。”

 “哪两件?”婶婶疑惑微笑道。

 “第一,”我又再度捉狭一下∶“就是把你刚刚跟我告诫的,我全奉送回给您了,那就是…‘以后在见面时,可不要在现实生活中混淆了角色扮演喔’,这你一定要答应我。”

 “呵呵…”婶婶这下被我逗得乐的直笑,还捏了我小脸略施薄惩一下。

 “那第二点呢?”

 “好痛喔!”我笑着抗议“第二点…”我忽然收敛起笑容,用认真的态度跟她说了∶“婶婶,你想想,如果我们都能洒的用姻亲关系来发生行为,为什么…”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那为什么我们四人不也同样能洒的,即使有真正母子们的关系,也能发生行为呢?”

 可是我还没说完,婶婶马上就伸出食指盖住我的嘴,止住了我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想讲什么。我答应你第一点,至于第二的话…”婶婶用诙谐的眼神望着我,答了一句奇妙的话语∶“太阳底下什么新鲜事都会发生,也许我们一辈子无缘见到,也也许待会就会发生,也也许在不远的角落,或许也有对姻亲婶婶正在对她侄子说同样的话。嗯?”

 “啊?”我一点茫然看着她,根本搞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们母子俩的思维模式真像,说话的结构技巧也一模一样。也许,若我猜得没错,现在我儿子也正住你他*的嘴,然后像我一样的回答着她。”婶婶嫣然一笑地说道。

 我懂了,婶婶是在暗示我,隔壁房的妈妈或志杰,也可能已经跟我们一样有这种体验共识了。

 方听懂婶婶的意思,我心中不一乐,然而此时婶婶又补了句颇泼了我一头冷水的话∶“只不过…”婶婶忽然间敛容说∶“我也只是说‘也许’而已…晓民,”她微笑着环住我的颈,用一种挑逗的语气惑着我说∶“我们…先别管这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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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的情,使我跟婶婶都尽

 事实上,至少对美丽温柔的婶婶个人而言,这应该是我跟“婶婶”第一次做吧?因为之前的那一次,至少在婶婶个人的感觉上,她之于我的角色,只是以一位风资绰约的“Aunty”的立场,跟一位刚认识不久的少年作一场忌式偷的一夜情般~至少婶婶自己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但对我而言,在我面前的,无论是前后的哪一次,她对我而言,不但同时是婶婶,也是位感的成女人。“Aunty”只是我顺应着她的要求所做的称呼而已。

 这一次,我的表现是比刚刚纯多了,也许因为先前已经放过了吧,所以历经的时间也比较久。婶婶也藉机会教导了我三种不同爱的姿势~口、正坐位、老汉推车。感觉上的充份足、真正婶侄姻亲上伦的格外忌,都让我完全奔放而尽。我仿佛只能记得,在我这次高时,不断的叫着她“婶婶”这称谓时,她反而更加兴奋刺的模样而已。

 而婶婶这次更兴奋后的浑身香汗淋漓,那也真的好香的女人香…我也是,了一身埋头苦干的汗…蜷缩在被窝中的我们婶侄俩,真正以婶侄身份进行行为的婶侄俩,仍止不住因过渡愉而来的息。

 “怎样?”婶婶仍只不住娇的笑道∶“你应该被婶婶真正降服了吧?”

 “哪…哪有。”我还有点小,也半开玩笑口吻的抗议并微笑着说∶“其实,我一直还期待…另外一对‘婶侄’也能…可是…”

 我也有点疑惑的望着还在娇中的婶婶,只不过,我们俩谁能有勇气,或要用什么立场,去敲开隔壁的那扇门呢?可是后面的话我没开口问,我想婶婶会懂我的意思。

 婶婶略有所思地沉默不语,看来,她也并不愿冒险吧?因为,隔壁的妈妈与志杰表哥两人,或许并没有我们刚刚才体会到的“洒面对”的想法也不一定,在不确定大家都已经有共识之下,这样贸然去敲人家门,会不会对四位中任何一位造成什么心灵上的伤害呢?再说,无论谁去敲门,不也破坏了原先在楼下时本有的协定了吗?

 我也沉默不语…我也不想让隔壁房中的妈妈难过吧?

 我跟婶婶在换过有这种契认的眼神后,似乎已经决定不再跟自己的妈妈儿子做更进一步的探索了…我心中当然也感有些遗憾。倒是婶婶,她似乎在两次狂烈的后,有了些疲惫的睡意,抱住我的头拥入她怀中,说了声∶“睡吧,”

 她略略安慰我道∶“只要人一直活着,也许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今晚,就在婶婶的怀里睡好吗?”

 “嗯…”我答应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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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不着,就这样过了半小时,墙上的时钟,指着一点半。

 将脸贴在婶婶温暖又起伏的安详趐中,怀念起了小时候还在台中时,偶尔因为爸爸妈妈忙而不在家,将我托寄在伯伯家照顾。偶尔,婶婶也会在这样抱着还是小学低年级的我与志杰入眠,差别是在于当时是穿了衣服的,而现在我们赤而眠。

 其实,说真的,婶婶对我而言,或妈妈对志杰堂哥而言,我们也都像是真正的母子一样,感情亲挚得不得了了,今晚的美妙种种,不都跟真正的伦感觉一样甜美了吗?那有没有跟自己亲生的母亲在发生更亲密,更增进母子感情的关系又有何妨呢?我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虽然,婶婶也是像妈妈一样的美女,也正身肌肤相亲的伴拥着我入眠,但脑海中,还是一直浮现着刚刚楼下母亲美身形象对我的冲击。

 婶婶已经睡着了,我其实刚才一直都很想回问她∶“日子同样也那么长,以后你若有机会,是否也想要去跟志杰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呢?”

 我一直没再问,也没胆问,就这样,靠在婶婶温暖的怀中,贴在她平滑健康的趐上,倾听婶婶平静慈柔的心跳…我想婶婶也同样的好奇,只是她同样也不会问。

 睡不着…最后,我还是做了个决定,在不惊动婶婶的原则下,我想出去,轻轻的打开隔壁房门的一角,只希望能看着身的妈妈,也同样地拥着赤的志杰堂哥一起入眠的景像就好了,那怕只看一眼…好像,我也很期待自己的妈妈不一定要跟他有关系,但也能像婶婶刚刚的身般,在温暖的被窝中以及母亲慈祥的怀抱里倾听着母亲节奏的心跳,让我在自己母亲的安抚呵护下,像小孩子般入眠…我渴望那种感觉。

 也许,潜意识中,仍还希望有机会能看到自己妈妈做的场面呢?不理智的感情面与的冲动面又开始杂…

 只是听起来,隔壁也已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交谈的声音都没有。我猜,妈跟志杰早也睡了吧?还有,也得隔壁房门没锁才行,不然我一定无缘一睹任何情形了,像刚刚,婶婶为了怕明早回来的伯伯可能撞见我们这种只有我们四人才懂得的“情况”也把自己的房门锁了起来。我也知道妈妈一定会想到这点,也因为我知道她平常就有锁房门的习惯…那我还想过去开他们房门干嘛呢?

 还是经不住许多的想法,轻轻起身,下了,偷偷摸摸开了房门溜了出去。

 忽然我心里又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奢望被自己的母亲赤着呵护拥抱而眠呢?而且我还感觉这想法绝不一定是方面的,我只是真的这样想而已。好奇妙,我会觉得能这样被自己母亲抱着,躺在母亲赤房上,很有幸福安全的感觉。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呢?我真的不知道。我平常缺乏母爱吗?不会的,老妈平常超关心我的,温柔的关心到我都快觉得烦了…那为什么?

 转了妈妈他们房门一下,咦?房门没锁?本来还以为这是妈妈忘了上锁了,我还真能一偷窥的愿望呢!结果等我打开一看,里边居然都没人了,妈妈他们呢?

 咦?忽然也才想起来,刚刚我们四人在楼下那些光光丢在地板上的衣服,怎么都没收起来?(至少阿姨跟我都没想到…)明天一早万一志轩伯伯很早回来了,那对不知情的他而言很不公平,甚至也一定很危险,因为我们俩家的关系绝对会因此破灭(虽然伯伯不太可能太早到,因为从台中到这山区小屋,至少要二小时以上车程)。

 于是我赤着急急忙忙冲下楼,想把地上的衣服先收起来,也顺便想找妈妈他们是否去楼下了呢?

 咦?衣服怎么都不见了呢?怪怪,左右一看,楼下浴室的灯还是亮着的,还有淋浴与交谈的声音,我蹑步前往,听见浴室中妈妈与志杰正在淋浴…原来,他们俩下楼洗澡了。

 我偷偷想推开浴室的门~居然又想偷窥了!浴室门却也没锁,我干脆就决定敲了门一下。

 “谁?”里边的妈妈大概吓了一跳吧?谁会大半夜敲浴室的门呢?想想我也真是够煞他们俩的风景。

 “我,晓民~~妈,对不起,我想找衣服穿…”

 “喔~~衣服我刚刚收起来了…在浴室里边。”妈隔着门回答道∶“我拿给你,你也帮婶婶拿她的好吗?”

 “嗯…”我本来猜想,妈妈可能会掩着门传递给我吧?这样出半臂的妈妈好像也足我刚刚的望似的。想不到,是妈妈还是穿了件浴袍走了出来(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我刚刚甚至还进一步想∶搞不好妈妈会全而出呢…我在干嘛啊?)。

 “嗯!衣服…”妈妈看着我,发觉我眼神好像略有所思。

 “志杰在里边…”妈妈似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望着我,对我温柔微笑说∶“肚子饿不饿呢?”

 妈妈这样问好像有点奇怪,也许她本来要问我跟婶婶怎样了吧?可是若这样问我,会更奇怪更尴尬的吧?所以她才好像临时又觉不妥才改问这的样子,只是这样问也一样奇怪。

 “我…”忽然不太清楚要怎么面对自己妈妈答这种有点怪怪的问题。顺势看了看浴室方向一眼,忽然有点嫉妒里边那个正在跟自己妈妈同浴、也共过的志杰堂哥。也许在他的心中,他一样有点嫉妒着我也不一定。

 妈妈好像懂了我的想法,轻轻地用亲吻我额头一下,化解了尴尬“快穿上吧!山上冷,会感冒喔。”妈妈不忘叮咛我。

 我几乎忘了自己仍是体的,要是平常这样面对着妈妈,大家早就尴尬万分了,不过现在衣服好像是不重要的东西一般,除了避寒用之外。

 “妈…”我不知怎样的扑上前去,抱住了妈妈,投进在她怀里。

 “怎么了?孩子。”妈有点心疼的抬起了我的头,用有点担心的眼神疑惑地看着我。

 “难道,你跟婶婶…?”母亲有点紧张的问。她相信自己的好友~翠茵一定会妥善地照顾好自己儿子才对,然而现在却发现我眼角此时隐隐泛着一些些泪水~连我都很奇怪这时候我为什么会哭了呢?于是,妈有点疑惑又担心地望着我。

 “婶婶刚刚对我很好,真的,我刚刚很…很幸福。可是…”我略带迟疑的要求∶“四个人一起,好吗?”

 “啊?”妈妈被我这没头没脑的过份要求吓了一跳。

 我在她怀中抬起了头看着她∶“至少,在你们互相帮助我们成人,而一切已经回复平静之后…其实现在我最想身边躺着伴我一起入眠的,能是我自己的妈妈…”

 妈妈才张开嘴想继续说话,却被我打断了∶“我…没有对妈妈你不敬,我也很谢谢婶婶刚刚对我的好,那真的是我一辈子最好的回忆。但是…”十三岁小孩子的我,忽然不知怎么的了两行泪∶“我真的…好想…这之后的一切…能陪在我身旁,像婶婶一样温柔拥抱着我入眠的…其实是妈妈您…”

 一面垂泪,一面看着妈妈,七八糟说了起来∶“我想…志杰堂哥搞不好也跟我一样这样想吧?只是我不想…不想破坏你跟志杰堂哥两的事情…我也…只是…我…”

 不知怎的,原本在楼上已经睡着的翠茵婶婶,大概也因为发现我怎不见了?

 此时也下了楼,也应该都听到了我跟他*的对话了吧?看我这样莫名其妙地说话,就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我的肩,而志杰堂哥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婶婶看了妈妈一眼,也看了志杰一眼~志杰好像比较成,不会像我一样有点小孩脾气的胡闹。四个人此时除了妈妈还穿了件和式浴袍外,每个人都赤身体着…可是,气氛却不像先前我们大家还在楼下时一样,不但没有了一丝丝的情,而且还尴尬不已,因为所有气氛都被我这小鬼莫名其妙地给僵了。

 婶婶一句话化解了这种尴尬,她微笑着跟妈妈说∶“贵樱,外边好冷,我们大家都进浴室里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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