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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遭遇夜袭
 尸首没了,云裳便只在院子附近查看了一圈,却并无什么发现,便只好无功而返,用了晚膳便又匆匆出了宫。

 马车走到半路,云裳却听见了一声尖尖的哨声,像是寻常用来传递信号的声音,哨声一消失,马车外便传来了车夫的声音“王妃,我们被包围了。”

 果真是胆大包天呢,云裳冷冷一笑,拿起袖中的玉笛,吹响了起来,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笑声“王妃可是在召唤暗卫?不巧,王妃的暗卫中了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如今已经回到王府了。”

 果真没有一人回应。

 云裳蹙起眉头,马车外的人竟然知晓自己身边随时都有暗卫,还能够有本事将暗卫调走,实在是个厉害的。云裳想着,便掀开了马车车帘,望向马车之外,四周围了好几层的黑衣蒙面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那男子见云裳望向他,挑了挑眉,开了口“听闻靖王妃功夫亦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凭靖王妃一人之力,能否从我手中跑掉呢?”

 云裳笑了笑“不知阁下什么人,本王妃是因何得罪了阁下,竟让阁下这般费心。”

 “我不过是主子手中的一把刀,是谁对王妃来说并不重要,王妃莫非是想要和我聊聊天,拖延拖延时间,希望你的暗卫能够察觉到不对,赶紧回来救你?”那男子说着,便笑了起来“主子说,王妃诡计多端,也是个不逊于靖王的危险人物,王妃还是莫要费心思了。”

 云裳眯了眯眼,这人将她心中的想法倒是看得十分透彻呢,不知道他口中的主子究竟是何人,若是有机会,倒是值得结识一番呢,世人都觉着她是孱弱而无害的,却有人将她当作危险人物一般防备着,真是有意思。

 “兄弟们,虽然这个女人很漂亮,但是主子有吩咐,不用留活口,上!”话音一落,周围的黑衣人便已经围攻了上来,云裳连忙拔除绑在腿上的匕首,朝着那为首的黑衣人便冲了上去。

 男子冷笑了一声,拿起剑便了上来,与云裳斗在一起,刀剑想接,云裳便知道,她恐怕是轻敌了,男子力气极大,这一剑上来,却让云裳拿着匕首的手震得发麻。

 身后车夫也急忙拔出剑,帮云裳挡住了其他黑衣人的攻击“王妃,找机会跑,人太多,我们挡不住的。”

 云裳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想跑也得有机会才行啊,那黑衣男子步步紧,云裳唯有拼命躲闪,眼睛瞪得大大地寻找着男子的破绽。可是因为方才刚进攻的缘故,身上穿的都是宽袖长摆的裙子,打起来有些拖累。云裳狠了狠心,瞧着那男子的剑朝着自己胳膊而来,便硬生生撞了上去,趁着男子还未将剑收回的时候,将匕首狠狠地刺进了男子的腹部。

 男子吃痛,拿着剑的手松了一些,云裳眼睛一亮,瞧着四处围攻的人有一个小小的缺口,便连忙拔了匕首便朝着那缺口冲了过去,几步跑进了一边的一条巷之中。

 云裳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便连忙捂住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拐了几个弯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刚走进巷子便瞧见一个院子门口,一个青衣人正在开门,似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模样,云裳咬了咬牙,趁着他开门的时候猛地冲了两步,抢在那青衣人之前,冲进了院子中,顺手将那青衣人一同拽了进来,将门猛地关上了,关上门的瞬间,便连忙松开了抓住青衣人的手,转身将门栓扣上了。

 云裳察觉到那人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便连忙开口道“抱歉,我遭人追杀,先借我避一下。”

 “你受伤了?”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识。

 云裳愣了愣,转过身去,望向那青衣男子,微微蹙了蹙眉“柳风?”

 柳风却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目光落在她手臂之上,眉头皱作一团,抬起手拉着云裳便往屋中去“你伤得不轻,若是不赶紧处理,这条胳膊只怕便废了。”

 云裳担心身后追杀的人,皱了皱眉,却也任由柳风拉着进了屋中,屋中漆黑一片,柳风走过去将灯盏点亮了,云裳才瞧见这屋中的布置,几乎和康城外那件小屋一模一样。

 “你怎么住在这儿?不是应该随夏国皇帝一同住在驿馆的吗?”云裳望向那弯着,在桌子后面的书架上翻着什么的青衣人,轻声问道。

 那青衣人从书架上找到了一个青色小瓶和白色的布,走了过来“我有些洁癖,不太喜欢驿站那样的地方,所以几乎在我有可能去的地方都买了小院,然后让人全部布置成一个模样,若是去了,便住小院里。”柳风走过来,对着云裳挑了挑眉“将袖子掀起来,我给你上药。”

 云裳也不扭捏,抬起手便将手抬了起来,伤口在手臂上,深可见骨,云裳将袖子了起来,柳风便将瓶中的白色粉末倒在了伤口之上,细细的抹匀了,才用白色布条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这只是普通的伤药,先将血止住了,你待会儿回了王府之后,便赶紧找大夫来瞧瞧,这伤口深,若是不好生处理只怕整条胳膊便都没了。”柳风语气有些僵硬,倒不像平里那般温和。

 “嗯,知道了。”云裳收回手,屋中便沉默了下来。

 柳风在云裳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是谁在追杀你?你身边不都有暗卫的吗?靖王为何没有和你在一起?”

 “嗯?”云裳微微有些发愣,顿了顿,才道“不过是些杀手而已,连模样都没瞧见,怎么知道是谁。暗卫,被骗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靖王嘛,我们虽然是夫,却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啊…”

 三个问题,倒也一个一个认真的回答了。

 柳风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了口“你在查太子之事?”

 “嗯。”云裳点了点头,此事并不算是什么秘密。

 “先前下午点的时候,我也去过天牢。”柳风淡淡地道“在曾经关押太子的牢房之中,发现了佛陀香燃烧过的痕迹。”

 “佛陀香?”云裳抬起眼望向柳风,眼中是迷茫“那是什么?”

 柳风叹了口气,却突然笑了起来“裳儿在边关的时候可将我骗惨了,我从未想过,自己自以为聪明,却着了一个女子的道。”

 “…”云裳沉默了一下“当时不得已,还望柳军师原谅。”

 “叫我风就好。”柳风微微勾起嘴角,笑得跟一只狐狸一般。

 云裳蹙眉,心中却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那所谓的佛陀香是什么东西,沉默了片刻,才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柳狐狸。面上却笑容浅浅地喊了一声“风。”

 柳风点了点头,眼中笑意更深,声音十足的温和“那佛陀香是夏国一些出名的杀手常用的东西,可以惑人的心智,用的少,对面便可神志模糊,若是意志稍稍薄弱一些的人,便可能有问必答,只是这薄弱,却需要十分的薄弱,一般对病人用会稍微有效一些。而若是量大一些,便可致人直接昏。只是这佛陀香有一个缺陷,便是香味较浓,持久不散,若是处理不当,便极有可能暴行踪。”

 云裳闻言,便沉默了下来,她想她知晓为何那天牢之中的桐油味会这般严重了,只怕便是为了遮盖佛陀香特殊的气味的吧。既然是夏国的东西,夏国太子不可能不知道,夏国皇帝也不可能不知道,为了掩盖真相,所以他们才用了大量的桐油,制造出火烧天牢的假象来。

 而为何宁华镜牢房门的锁未坏,人却被掉包了,为何天牢中明明机关重重,却未曾启动也有了很好的解释,她只需去验证一下,天牢之中的守卫或者狱卒,是否有病中之人,便有了答案。

 “太子入狱这般久,夏国皇帝若是有意,只怕早就将他救了出来,为何?”云裳望着柳风,问出了自己之前一直想问的问题。

 柳风轻笑了一声道“太子…其实陛下中意的人,从来不是太子,而且…”

 说到此处,柳风却突然停了下来,笑着眯了眯眼“这是我们夏国的一些秘密了,不便告诉你。”

 云裳沉默了下来,夏国皇帝中意的人不是夏侯靖,那他为何要立夏侯靖为太子。

 似是云裳眼中的疑问太过明显,柳风便又笑着道“你为何要刘倾雅做皇后,而不是你的母妃?”

 云裳望向柳风,一面好奇,她自以为那些事情做的毫无破绽,眼前这个男子虽然之前并不在皇城,却识破了,竟然还当着她的面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一面却为方才自己的问题找到了答案,她扶持刘倾雅做皇后,不过是因为皇后这个位置,素来是最招人仇恨的,推一个旁人上去,总能够为母妃挡住一些算计的。

 夏寰宇立夏侯靖为太子的目的,昭然若揭。

 “我瞧你之前在边关的时候,与太子关系甚好,他出了事,你为何…”

 “为何不救他?”柳风接过了话,笑着道“我效忠的人,从来只有皇上。”

 柳风面色十分淡然,云裳却突然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多了,许是因为方才柳风那般轻描淡写的对她说佛陀香的作用,一副对自己有问必答的模样,让自己下意识地放下了戒心。

 想到此处,云裳便又沉默了下来,皱着眉坐着,心中开始盘算了起来,是夏国的杀手组织用的东西,那么指使他们的人,多半便是夏国人,夏国人…

 夏侯靖死了,引所有人都怀疑靖王。这样子做,受益最大的人会是谁?

 云裳眯了眯眼,夏侯靖与靖王两人如今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便是夏寰宇的儿子,这般杀害算计夏寰宇的儿子,唯有两种可能,一是与夏寰宇有深仇大恨,二是为了得到某些夏寰宇的儿子才有可能得到的东西,比如说,皇位。

 若是与夏寰宇有深仇大恨,为何不直接杀掉夏寰宇即可?有这般本事的人,拼命一搏,杀掉夏寰宇也不是不可能。而第二种人,便唯有夏寰宇的其他孩子了。

 最有可能的,便是夏国七王爷,夏侯延了。

 云裳微微蹙眉,如此一来,为何只杀了夏侯靖,却将宁华镜带走了的事情便也找到了缘故,夏国七王爷一直与李静言同进同退的,想必情不浅,夏国七王爷要太子死,这是他的主要目的,李静言好歹是华镜的外祖父,想要保下华镜的性命亦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况且,能够让夏国的这些个杀手在皇城之中进出自如,只怕李静言也是将自己这几十年埋下的暗桩都用上了。用太子的性命,换华镜活下来,夏侯延不是傻瓜,这是一笔划算买卖。

 可是琴梦又为何会死?还费心费神的将她的尸首给走了,追杀自己这些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云裳蹙眉,只觉着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袭来,让她有些应接不暇了。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暗卫的暗号,云裳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连忙拿出袖中的白玉小笛子,吹了几句暗语,待听到了回应之后,才将笛子握在手中安心等着暗卫前来。

 却只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云裳抬起眼,便瞧见柳风皱着眉头望着自己手中的小笛子,想起此前在康城外的时候,自己为了从柳风手中拿回白玉小笛子,曾编了一些七八糟的故事来哄骗他,瞧着他神色似乎不好的模样,云裳在心中暗叫了一声糟糕,面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温柔了起来。

 “这小笛子是你与暗卫的传信之物?”柳风却是根本没有看向云裳的脸,目光仍旧锁定她手中的笛子。

 云裳点了点头“是。”

 柳风面色变了好几变,才冷冷地哼了一声“看来我果真是比较好骗,竟然连那样的鬼话都信了。”

 是好骗的。云裳默默在心中道,只是却没有胆子将这句话说出来,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暗卫的暗号又传了过来,似乎已经在门外,云裳望向柳风,笑了笑“我的暗卫似乎在门外了,劳烦风去开个门?”

 柳风皱着眉头,却也站起身来,走出了屋子,往院门口走去,打开院子,便瞧见门口站着好些人,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紫衣,面上是冷漠之,只是眼中却带着几分焦急,是洛轻言。

 洛轻言也瞧见了柳风,眉头微微一蹙“本王来接王妃回家。”

 “王爷找王妃应当回王府,却不知来我这儿做什么?”柳风笑容温和,淡淡地望着眼前的男子,目光中闪过一抹不悦。

 洛轻言却良久没有回答,柳风心中更是不高兴,抬起眼,便瞧见洛轻言的目光直接掠过了他,望向了身后。柳风转过眼,便瞧见原本应当在屋中坐着的宁云裳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正靠在门口,笑意盈盈地望着眼前的紫衣男子,面色一片柔和。

 柳风皱眉,却被人推了开来,洛轻言已经越过了他,三两步走到了那女子面前,蹙着眉头望着她手臂上包扎起来的地方“受伤了?”

 云裳点了点头,抬了抬手笑着道“无妨,不是什么重伤,只是被剑刮了一下。”

 “什么刮了一下,我都瞧见骨头了,赶紧让人去将大夫请好,方才我害怕出去会被追杀裳儿的人盯上,只给上了一些普通的伤药,可是伤口太深,那伤药只能止血,却没什么更好的效果了,若是不好好治,只怕这手便废了。”柳风冷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讽刺地道。

 洛轻言的面色便突然变了,八分是因为云裳的伤,两分是因为柳风那声自然极了的裳儿。

 “没有那般严重,车夫如何了?”云裳睁大眼望向靖王,却没有忘记方才拼命护着她逃走的车夫。

 “死了。”靖王冷冷地道,弯下便将云裳打横抱了起来。

 云裳惊呼了一声,抬起眼望向靖王,却见他面色有些发青,刚想说出口的便便又咽了回去,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招惹他算了。

 云裳心中暗自道。

 靖王抱着云裳朝着院子门口走出,越过柳风的时候低声说了声“多谢,过几亲自设宴向你致谢。”说着便快步出了院子。

 柳风带着淡淡地笑望着靖王和那些个暗卫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门口,半晌,面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嘴角垂了下去,低声喃喃自语道“致谢?”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佳人有夫啊!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然笑得直不起来,半晌才收起了笑容,面上一片苍白“我的目光,从来都是极好的,呵呵,上天真是厚待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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